这般想着,朱祁钰叹了口气,心中下了决断。
实在不行,也就只能他真的下场拉偏架了。
作为手执大圭的天子,朱祁钰既是君上,亦是朱家的当家人,由他来裁断这桩事情,是最合适的。
还是那句话,这种“家务事”,本来就掰扯不清楚,怎么惩处,更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处理。
朱祁钰要是铁了心的要纵容镇南王,襄王也只能干看着,毕竟,天子往常宽纵宗室的时候多了去了。
真要是闹大了起来,以后事事天子都不讲“亲亲之情”,只讲“律令例法”,那其他的宗室们不得骂死他。
不过,就在朱祁钰打算开口的时候,一旁的怀恩却上前两步,低声道。
“皇爷,刚刚得了禀报,镇南王携世子在外求见!”
这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镇南王只要有点眼力价,起码也得先进宫来请罪。
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朱祁钰摆了摆手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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