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扫了一眼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久违的人身上,脸上浮起一丝笑容,王翺道。
“金尚书此次出京,可着实是办了不少大事啊,老夫可听说,这边军当中,如今可算是闻金尚书之名而色变啊……”
这一句话,便将所有人的目光,都吸引到了刚刚回京的金濂身上。
见此状况,金濂倒是苦笑一声,道。阑
“王首辅莫要调笑我了,不过是奉旨办差而已,边军糜烂已久,此事我早有耳闻,但是,真的等到了边境,才知道陛下为何要毅然决然开启整饬军屯之大政。”
“边境诸军,诸将领相互勾结,煎迫士卒,无数官军饥寒交迫,如奴婢般被边将驱使,逃役,冒功,侵占军屯,诸般罪行,已令边境陷入岌岌可危之境,若非如此,我岂会如此严苛?”
要知道,在朝廷各部当中,刑部一向存在感不强,金濂这个尚书,也低调的很。
但是这回,刑部可算是好好的出了次风头。
原本金濂出京,是为了清查任礼一案,当然,明面上是如此,实际上是怕任礼一案处置不当,导致关西七卫心怀怨愤,所以提前让金濂坐镇,居中调度,以防意外。
所幸的是,关西七卫并无任何异动,阿速为表忠心,甚至亲自进京,此案最后,以任礼身死,任家一族流放而画上句号。
此案结了,但是金濂却依旧待在边境,带着当初天子给的王命旗牌,再承圣旨,顺理成章的接手了边境的整饬军屯大政。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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