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总督过誉了,小儿胡闹,给朝廷添了不少麻烦,若非陛下和金总督一直在帮他收拾手尾,小儿这条性命,早就交代在草原了。”
说着话,杨洪抬头同样望着远处,摇了摇头,道。
“这次能够让对方撤退,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陛下仁慈,答应相助脱古思勐可,否则的话,到底是何结果,恐怕还未可知。”
看着杨洪略显苍白的脸色,金廉皱了皱眉,道。
“杨侯,你的身体……”
虽然说,往日里金廉和杨洪的交情不深,但是,这次既然同在宣府共事,二人的交往自然多了不少。
因此,对于杨洪的身体状况,金廉也有所了解。
有旁人的时候,杨洪永远是嵴背挺直,仗剑而立,不怒自威的沙场老将,但是,金廉却很清楚,杨洪这不过是在硬撑而已。
自从杨洪到达宣府以后,总兵府中就一直有郎中住着,每日的汤药都是不曾断的。
即便如此,金廉还是能够察觉到,有许多次公开场合时,杨洪都明显有体力不支的表现。
在边境许久,金廉也见过不少将领,多数人都是腰悬宝剑,唯独杨洪,许多次他都是以剑驻地,仗剑而立,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,但是,却更像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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