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他这位左都御史,在天子面前一向得力,往常的时候,有不少次的朝堂风波,都是靠他一力压下,若无他的配合,这次科道的改革,事实上还会遇到更大的阻力。
其实说实话,陈镒的这番话,也隐隐有逼迫皇帝表态的意味,但是,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着,朱祁钰也只是皱了皱眉。
抬头扫了一眼底下的一众大臣,朱祁钰明白,这话只是陈镒问了出来而已,但是,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,更是在场的诸多文臣,或许,像他说的一样,还代表着底下的一众科道官员。
然而,眼下还不是解释的时候,因此,沉吟片刻,朱祁钰只得道。
“总宪所言,朕亦知之,大明向来以和为贵,兵者,凶器也,若能两方交好,朕自然不愿开战。”
“但是,如今鞑靼各部上门兴师问罪,陈兵边境,是和是战,非朕一言而定。”
“朕固然愿和,可若是各部如同之前一般,借此要挟大明,朕纵然不欲百姓涂炭,然为国家社稷,也只能与之一战。”
“何况,鞑靼两部已然陈兵宣府城外,各部背后,又隐隐有也先的影子,所以无论如何,朕总该早做防备。”
天子的这番话,说的十分诚恳,情真意切。
但是,在场的一众大臣,包括陈镒在内,都不由有些失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