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如今,这何文渊密奏君上,提议废黜东宫,岂非是将此事掀到台面上的良机?”
“只要将何文渊的所作所为在朝堂上散布开来,那么,天子势必再难对此事装聋作哑,到时候,舆情汹涌之下,何文渊又怎么可能,还能安然无恙的接下这个差事呢?”
朱仪明白了,这个法子,说白了,就是将消息散布出去,然后扇动舆论来对付何文渊。
这不是什么新鲜法子,但是,却的确可以解如今的困局。
就像朱鉴说的,天子此前有诸多更动储本的苗头,但是,也仅仅只是苗头而已,就凭这些举动,就在朝堂上指责天子要动摇国本的念头,那叫妄测上意。
而且,如果真的是天子就这么表态了,那么,以如今朝中大臣们的胆量,有几分敢劝,还是未知数。
所以,何文渊就成了一个良好的靶子。
他的态度明晰清楚,奏疏当中,一句父有天下,当传于子,明晃晃的表达了主张废太子的立场。
如果消息散布开来,那么,群臣据此而弹劾他,也是有理有据的。
而且,朝中的这些大臣,和天子呛声,怕是要踌躇不前,但是,要说仅仅只是一个何文渊,那声势可不会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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