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虽是如此说,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却分明是,此事和他无关,一切都是何文渊咎由自取,是群臣自主而为。
有这番话垫着,天子若真要处罚他,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因此,眼神微微一眯,朱祁玉并未多言,只是虚手一抬,道。
“成国公既然无意挑起乱局,朕信了便是,不必如此,起来吧。”
这话说的明显有些不悦,但是,朱仪却当没听出来一样,俯首谢恩,随后便站了起来,侍立一旁,不再开口。
随后,天子将目光转向了徐有贞,又问道。
“徐学士,方才成国公说,朝中诸臣对何侍郎群起而攻之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同样是带着答桉的问题,不过,身份不同,待遇自然不同,相对于朱仪,对于徐有贞,天子口气中的不善之意,就明显浓了许多。
与之相对的,徐有贞的反应,自然也和朱仪不同,看着天子带着责难的神色,徐大人满脸忐忑,道。
“陛下明鉴,东宫乃国本,太子殿下自被立为储君后,德行昭彰,无论是对圣母,太上皇,还是陛下,都恭顺忠孝之至,素日勤学,经延讲读从不曾废弛,其仪表气度,可为诸皇子楷模,此朝野上下所公认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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