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王文的处罚,只是一个小插曲,接下来,才是今天的重头戏,看着被点名的三人站到了殿中,众人都是精神一振。
三人当中,以朱仪的身份最高,自然是由他来说,这位国公爷上前一礼,道。
“陛下明鉴,臣等并无意引起骚乱,臣更无意与任何人为难,早朝散后,臣和徐学士的本意,只是因为近来朝中流言纷纷,皆言何侍郎曾上奏陛下,奏请易储,臣身为东宫官属,自然不可不问,故而,才拦下了何侍郎,想要问个清楚,仅此而已。”
虽然说,朱仪有成国公的爵位,但是,就朝职来说,他只是幼军营的统领,从这一点上来说,他说自己是东宫官属,倒也并没有什么毛病。
不过,这番话说出来,却是将责任撇的干净,见此状况,一旁的何文渊眉头一皱,就忍不住要开口反驳。
然而,未等他开口,天子的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。
只见天子神色平澹,但是目光,却有意无意的落在朱仪的身上,道。
“既然只是想要问清事实,为何不等散朝之后,私下再问,非要当着文武群臣的面,在文华殿上当众拦路呢?”
这话口气虽然并不严厉,但是,其中意味,却显然有责怪之意。
想起刚刚王文的处境,众人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个念头,难不成,对王文的处罚,就是为了在降责朱仪等人的时候更加名正言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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