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工部陈循道:“陛下,俞次辅所言有理,事到如今,朝中群臣对此已然是议论纷纷,若不彻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阐明清楚,恐难平息朝议,故而,不妨让何侍郎将所奏内容详述,与在场众臣论辩清楚,如此方是上策。”
从表面上来看,这件事情和陈循是没什么关系的,但是,朝堂上出了看执掌,还要看关系。
陈循在继任工部尚书之前,曾是翰林学士,东宫中的属官,至少有一半,都是从翰林院转调而来,所以这个时候,哪怕是为了保住这些人,陈循也默契的站了出来附和俞士悦。
接下来,礼部胡濙也开口道。
“陛下,臣也觉得,此事不宜拖延,否则,必会令朝堂不安。”
胡老大人掌管礼部,这种事情,自然也不可能全然闭口不言,他这么一开口,朱祁玉便更加不好拂逆众意。
沉吟片刻,他招了招手,对着怀恩吩咐了一句,于是,后者便退下去将当初何文渊那份密疏取了过来。
朱祁玉既然将这些人都召了过来,自然也没有要将此事隐下的意思,眼瞧着怀恩回来,便示意他当众将此疏读了一遍。
“……天佑下民作之君,父有天下传之子,此三代所以长治久安之本也,今陛下正位,储君却非陛下亲子,此非正理也,恳请陛下三思……”
随着怀恩平稳的声音响起,殿中大臣的神色各异,一众重臣皱眉沉思,东宫的一干属官则是越发的愤愤不平,至于何文渊自己,则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。
不出意料的是,这份密疏的内容,果然和朝中传言基本相符,密疏读完之后,天子倒是神色如常,看不出一丝喜怒,只澹澹的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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