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诸臣,畏于今上威势,竟无一人敢发正言,敢出直谏,更有甚者,近来朝中竟有大臣为奉迎今上,巧言令色,将宫门落雷,解释为东宫失德,方引来上天动怒,此诚用心险恶也,若继续如此发展下去,臣恐有一日,当真有废立太子之事发生,太上皇即便是身居南宫,也必同受牵连,到时天家反目,朝野动荡,社稷不宁,则臣等,皆为罪人也。”
朱祁镇坐在上首,静静的望着底下康慨激昂,痛心疾首的徐有贞,神色却并无任何激动之意。
应该说,徐有贞的这番话,不可谓不大胆。
从他回到大明之后起,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里,这应该算是头一个,敢直截了当的说,当今皇帝是僭位窃据的大臣了。
可惜……
“你可知道,凭你刚刚的这番话,朕可断你一个离间天家,妄议君上之罪,若是朕将你送到皇帝面前,你此身性命难保!”
不知过了多久,徐有贞重新听到了太上皇冰冷的声音。
口气当中,认真之极,毫无半点的玩笑之意。
袖袍下的手止不住的发颤,徐有贞低头道。
“臣一片赤诚,皆是为国,为太上皇,为太子殿下计,恳请太上皇陛下明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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