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
俞士悦哼了一声,倒是也没有太过计较,便和于谦二人双双落座。
时至今日,他大约也能看得出来,于谦是在避嫌。
虽然不知道,诏狱当中于谦到底经历了什么,但是,出狱之后,他不能继续留在兵部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俞士悦能看得出来的事,他相信于谦也能看得出来。
天子有意要打压兵部,那么在新的兵部尚书没有选定之前,于谦自然要低调行事,毕竟,以他在兵部的影响力,无论做些什么,都有可能会被别人过多解读,唯一的办法,就是告病在家,将这股风头先躲过去。
只是,看明白归看明白,让俞士悦不满的是,于谦避嫌也就罢了,但是也没有必要,连他也拒之门外吧……
“兵部的事,你应该都知道了,你怎么看?”
寒暄了几句之后,俞士悦也就将那一丝不快抛到了脑后,他之所以一直想见于谦,其实说到底,也只是想要听听,他对于如今朝局的看法。
虽然说,从于谦闭门不出的举动当中,已经可以窥见一斑,但是,到底不如当面谈来的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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