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是委婉了几分,实际上就是说,这两年南宫中被册封的这些妃子,压根就不可能怀孕。
话音落下,尽管已经有所预料,但是,当“砰”的一声,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的时候,徐有贞还是不由有些吃惊。
悄悄的抬头看了看,却见不知何时,太上皇已经从御座上霍然而起,精致的绕龙白瓷茶盏,上一刻还在御桉上冒着澹澹的热气,下一刻便带着温热的茶水,落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阵笑声响起,带着徐有贞从未感受过的疯狂和怒意,太上皇的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好一个皇帝,朕的好弟弟,当真是做的好事!好啊!好!”
短短的两句话,用了五个好字,但是,话中透出的意思,显然是完全相反的。
徐有贞低下头,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表情和动作。
他很清楚,以太上皇现在的状态,做出任何事情来,都是有可能的。
不过,紧张之余,徐有贞也感到一阵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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