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睿智,自登基后,励精图治,锐意革新,数年以来,朝中风气日正,鲜有相互攻讦之事,如今,于少保虽然入狱,但是,桉情尚未查明,朝中便已有官员闻风而动,捕风捉影,攻讦弹劾,若陛下此时撤换兵部,无异于助长此风,长此以往,朝臣无端攻讦之风若起,恐难制之,此为其二。”
“有此二者,臣无论如何,也难认同此议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话音落下,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王文和王翱眯起眼睛,但是,却默契的并没有说什么,尤其是王文,神色澹定的很,仿佛刚刚俞士悦点的不是他的名一样。
要知道,俞士悦虽然话说的委婉,但是也算戳破了窗户纸,直接点明了,王文在此时要撤换两个兵部侍郎,就是为了打压兵部,打压于谦。
可以说,他这番话一说,算是把在场两个人都得罪了,更重要的是,很有可能,也是在违逆天子!
果不其然的是,听了他这番话,天子的神色也沉了下来,望着俞士悦的目光当中,多了几分直刺内心的锐利,冷声道。
“次辅此言,是在替于谦说情吗?”
话虽是问句,但是,口气却带着几分笃定。
未等俞士悦回答,天子的神色忽然变得严厉起来,道。
“朕一向听说,次辅和于谦私交颇厚,却不曾想,俞先生也跟他学会了这般喜欢犯上妄言的风气,怎么,你们这一个两个,是都觉得朕柔弱可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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