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是因为官身的关系的话,可大兴知县也是官身,但是,朱鉴也给出了处置,而且别忘了,于冕并不是官员,只有一个举人的身份而已,朱鉴没有给出任何的处理意见,可见他就是在刻意的避着这些,而是交给了圣裁。
奏疏很长,可以看得出来,里头的证据十分详实,天子也看的很细,因此,着实是花费了一番时间才看完。
将奏疏放下,天子抬起头,面色倒是没什么异常的,道。
“朱卿家辛苦了,桉子查的不错,处置也算得当,涉桉人等处置得当,一律照准,朱骥和于冕二人,擅自干涉朝廷庶务,仗势欺人,着夺去于冕举人功名,朱骥降为锦衣卫百户,顺天府尹王贤玩忽职守,着降级半品,罚俸半年,吏部考课下调一等,仍知顺天府事。”
……
就这?
群臣抬头望着天子,眼巴巴的等着下文,朱骥和于冕都处置了,那最关键的于谦呢?
就这么安静了片刻,让他们失望的是,天子始终没有再继续开口,无奈之下,不少人看向了仍在殿中的朱鉴。
感受到众人的压力,朱鉴踌躇片刻,道。
“启禀陛下,此桉现已审结,就目前的证据来看,尚未发现有朱骥或是于冕干涉地方庶务之举,是受于少保授意,此事发生之时,于少保奉旨在地方办差,应可断定于少保当时并不知情,根据于冕等人的证词,也确印证了于少保并不知此事内情,还请陛下圣断。”
这已经算是委婉的帮于谦在开脱了,当然,说法依旧十分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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