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则,如今的朝廷地方弊病丛生,尤其是地方,因循守旧之风盛行,皇庄新立,若是交到他们手上,只怕是换汤不换药,和过往官田的管理没有什么两样。
二则,朱祁玉虽然是皇帝,可也是朱家的族长,他势必还是要考虑藩王如何安置的问题,但是,于谦却不同,从他刚刚的话里就可以看出,藩王的处境,在他那里,被排的十分靠后。
就算是不谈这些,皇庄之所以要交给中官和藩王,还有一层用意,就是要让藩王来承担接下来的灾年损失,只不过,这一层他确实没有办法对任何人说,就算是说了,只怕也不会有人信的。
但是,这些理由不摆出来,想要说服于谦,的确是不容易。
沉吟片刻,朱祁玉眸光闪动,看着于谦,道。
“于谦,你可知道,自你入狱之后,朝中上下对你这桩桉子,对你这个人,都是如何看待的?”
闻听此言,于谦略微有些意外,自打见到皇帝的时候起,他和对面的皇帝,都并没有谈起这桩桉子。
因为他们都很清楚,这桉子本身只是一个由头而已,真正让于谦入狱的缘由,并不在这桉子上。
当然,对于谦来说,他一向行事问心无愧,所以,也不怕人查,听到天子这句问话,他低了低头,道。
“臣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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