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奴婢怎么会忘,当时,还是奴婢亲自去抓的人,不过,这和徐学士有什么关系呢?”
舒良点了点头,但是脸上的疑惑却并未减轻。
于是,朱祁玉道。
“太上皇的亲信都被拔除了,那么如今南宫当中,自然多得是朕的人,像是外臣觐见这样的事情,怎么可能瞒得过朕的耳目,这一点,太上皇清楚的很。”
“张輗和朱仪也便罢了,大家心知肚明,他们早就是太上皇的人,无非是有没有掀到明面上来而已,可是徐有贞,除了是东宫官属这层身份外,在朝堂之上,可从未显露出一丝一毫倒向太上皇的迹象。”
“更何况,张輗二人毕竟是勋贵之家,朕就算知道了他们和太上皇有所往来,这也不算罪名可以处置他们,徐有贞却不同,他是文臣,官职又不高,朕若想对付他,随便寻个理由外放出去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你说,这种情况之下,太上皇给了徐有贞这个牙牌,让他有事随时觐见,是真的信任他吗?”
这……
舒良亦是聪慧之人,立刻就明白了过来,问道。
“既是如此,那要不要告诉徐学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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