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如今是戴罪之身,岂敢干预朝廷政务?朝事如何,自有诸臣商议,陛下裁断,臣已身在诏狱当中,自身难保,多思何益?”
“这个时候,先生倒是豁达起来了,当初宫门跪谏的时候,怎么就想不到,朝廷诸事是朕裁断呢?”
将手里的书撂下,朱祁玉声音到底还是冷了下来。
相对于皇帝的怒意,于谦却依旧平静以对,道。
“陛下明鉴,宋文毅一事,确实不合法度,臣知道,他在京畿附近侵夺的田产,大多都是乡绅富户之家,其中有不少,本就是这些人巧取豪夺而来,宋文毅夺田,算得上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臣也了解过陛下皇庄的运作,确然是给许多流民提供了一个栖身之所,堪称利民之善举。”
这话越说,朱祁玉越是生气。
合着你全知道呗?
“所以,先生全都知道,可即便如此,先生还是在宫外跪谏,要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?”
实话实说,就是这样,才最让人生气,要是于谦不知道内情,也就罢了。
可他既然知道朱祁玉的苦衷,还是如此大闹,这就摆明了是要跟皇帝作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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