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,张輗开口道。
“是于谦那边,又闹出什么动静了?”
母庸置疑的是,现如今对于他们来说,最重要的,就是于谦的动向了。
距离于谦被禁足,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,这可是往常的朝局当中,从未出现过的事情。
这段时间,张輗一直密切的关注着朝臣们的动向,所以他非常清楚,如今这帮文臣为了让天子把于谦放出来,各种招数算是都已经用遍了。
可是天子这次却好似犯了轴,论如何,要让于谦写请罪表,说是一日不知己过,便一日不许出府,而于谦,倒是上了两份奏疏,但是,都是谏奏天子不可独断专行的,言辞之间耿介的很,毫认错服软的态度。
据说,天子看了之后,又生了一阵闷气,于是,双方就这么一直僵持着,也没个结果。
不过,略好的一点是,自从舒良被罢了提督太监的差事之后,其他大臣勉强从天子手中,请到了旨意,可以进于府探望于谦,因此,倒也传出了不少消息。
传言说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于谦已经消瘦了一大圈……
这种情况下,其实拿下于谦整饬军府差事的时机已然成熟,所欠缺的,也就是个契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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