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,那就是皇庄想要组建起来,只有银两是不够的,还需要有足够的人手和田地,从朝廷来说,这些已经清丈出来的田地,归户部管理当中,而从地方来说,不管是皇庄的田地置换,还是招募佃户,乃至是动用地方官军协助,都不是藩王之力能够做得到的,势必要依靠地方官员。
既是如此,他们便有了和皇帝谈条件的资格,话说的不好听,但是实质上,就是这个道理。
当然,这么做,是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的,毕竟天子一怒,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着的,没瞧见于谦都已经被关起来了吗?
沉翼还不想跟天子翻脸,所以,他能做的,实际上就是将此事拖延下来,至于其他的,沉尚书是肯定不会做的。
场的一干大臣看着沉翼认真的样子,心中也是一阵奈,谁能想到这堂堂的户部尚书,胆子竟然这么小。
不过,说到底沉翼也是七卿之一,身份尊贵,他们最多也就是只能逼迫沉翼为此事出力,但是具体做到何种程度,他们也不能逼迫太甚,否则沉尚书甩手不干了,他们就只能干瞪眼了。
于是,相互看了一眼,陈循道。
“沉尚书不必担心,只需迁延便够了,如今各藩王已然回归藩地,朝廷这边没动静,他们自然会着急,只要急了,自然就会落下把柄,而且,此事由陛下促成,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而且,沉尚书担心惹陛下动怒,我等又岂是蓄意激怒陛下之人?”
“只不过稍加拖延而已,这些日子,咱们再劝劝陛下,最不济的,也能请下一道旨意,准我等去劝劝于少保,两边说和,这事情总是能平息下来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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