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仅有地方官员肯定是不够的……”
朱仪继续开口,道。
“藩王们行事嚣张惯了,如今有皇帝的支持,势必会更加肆无忌惮,所以,和百姓有所冲突是难免的,如此一来,有些地方,便有可能闹出乱子,如今各府的护卫军早已经被朝廷收归,藩王府中多是不成体系的护院家丁,想要按下这些乱子,怕是很难。”
“所以,这便势必要动用到地方的卫所,调动地方官军,必须要经过兵部,这是朝廷规制,而这,也是朝臣们最后能够约束皇庄的手段,如果说连这重手段都失去了,那么,就真的无从拦阻了,而且,官军动用太多,必会引发地方乱局,如此一来,那于谦便是真正的社稷罪人了。”
这番话说完,张輗顿时眼前一亮,道。
“不错,如今于谦被禁足在府,兵部的两个侍郎,根本不敢违抗天子的旨意,而天子摆明了是要竭力推行皇庄,所以,如果需要调动官军镇守,他肯定不会拒绝,换句话说,于谦在府里被关的越久,朝廷大臣就越难以阻拦皇庄一事……”
大明的官军调动,有严格的规制,除了要有圣旨,还必须要有兵部核发,除此之外,统兵的将领何人,出兵的员额多少,何时出动,何时归营,都有详细的规定。
兵部的调令,是钳制官军的最大手段,如今于谦不在兵部,那么,只要有圣旨,便可拿到调令,剩下的,就是军府的事了。
军府被兵部掣肘已久,这会有机会恶心恶心这帮文臣,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执行圣旨。
从这个角度上来说,于谦的确是该着急了,朝中的这些大臣,只怕也更要坐不住了……
一念至此,张輗抬头看着朱仪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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