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贞点了点头,道。
“二爷高见,恐怕这就是陛下当初召了于少保回京,但是,却又迟迟未能决定将整饬军府一事交给他主持的原因。”
“召于少保回京,是因为他是陛下最相信的臣子,无论能力,人品,德性,尽皆无可挑剔,这等大事,交到他的手里,陛下才能放心。”
“但是,真正将其召回之后,陛下却又突然意识到,整饬军屯一事结束后,于少保在朝中的威望声势再上一层楼,若是再继续下去,恐怕连陛下也难以彻底压制。”
“可若说是削权或是弃用,于少保毕竟是忠直之臣,又与陛下一向相得,陛下只怕也未必狠得下心,左右为难之下,这事情也便拖延到了现在……”
原来如此……
张輗点了点头,总算是将这中间的关节给勉强理顺了。
说白了,于谦的问题,就在于他是个贤臣,因为太过贤德,所以,天子想处置他,也下不了决心,找不到理由。
可是若是放任不管,随着于谦权势愈重,忌惮之心又压不下去。
一念至此,张輗忽然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,那就是,天子到底还是太心软了些,若是换了太上皇在位,忌惮之心一起,只怕就会痛下杀手,事后或许会后悔,但是,绝不至于如此犹犹豫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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