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拟章程而不给确实的旨意,说白了,就是在敲打于谦,或者说,敲打他们这些文臣。
两份奏疏是一同送过来的,如果内阁对皇子请名的结果有异议,那么,这整饬军府的差事,可就不一定花落谁家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俞士悦同样轻叹一声,起身对着王翺拱手一礼,道。
“元辅恕罪,方才是我冒失了。”
两份朱批同时送达,再加上天子避而不见的态度,其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,请名的结果难以更改,如果他们执意拒不拟诏,那么,只会触怒龙颜,而且也阻拦不了旨意的下达,最多只是麻烦些罢了。
毕竟,严格意义上来说,内阁本是以备咨询之机构,无论是拟旨还是票拟,都是天子临时授予的权力,如若天子执意要下旨,他们是没有资格拒绝的,毕竟,他们只是内阁辅臣,而非是门下省宰相。
“无妨,次辅也是一心为国,我自然不会计较。”
王翺摆了摆手,一副并未在意的模样,道。
“此事木已成舟,倒是不必再言,不过,这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我现在担心的是,会不会有人因此在朝堂上做文章,鼓动朝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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