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皇帝否掉了礼部选的名字,亲自赐下此名的状况下,只会让朝野流言更胜。
俞士悦相信,这其中的道理,王翺不可能不清楚,但是,他还是这么急匆匆的拟了奏疏,这让身为太子府詹事的俞士悦,怎么能不生气。
要是旨意未下,那么他们一起进宫劝说一番,或许还能有转圜之机,可是,圣旨已经送到了六科,便是木已成舟,已成定局。
王翺面对着俞士悦的质问,沉默了片刻,便将刚刚怀恩来时说的话,又说了一遍。
闻言,俞士悦的脸色微微一滞,又道。
“即便如此,等明日再拟诏,难道又迟了不成?”
内阁事务繁杂,有些诏命,拖延上一两日,并不算是什么难事,顶多就是挨上一顿训斥而已。
何况,如果当时王翺遣人告知了他,那么,他自然会赶来和他一同承担此事。
毕竟,这件事情很有可能牵涉东宫,他作为太子府詹事,自然是不能置身事外的。
眼瞧着俞士悦如此咄咄逼人,王翺叹了口气,知道若不给出个理由来,确然是打发不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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