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是尹王,张輗觉得还有几分可能,但是襄王,他确实想不到,他有什么参与此事的缘由。
不过这个,朱仪却不愿细说,只道。
“这个二爷不必担忧,襄王爷已然应允,只不过,我和襄王爷商谈此事时,却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,正是这个消息,让我决定,再等待一段时间再动手。”
“二爷可还记得,当初因为代藩移封之事,代王爷堵了户部的大门,随后,陛下曾召诸王和户部的沉尚书一同觐见之事?”
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张輗点了点头,堂堂的户部被人堵了大门,这样的事情,谁能不知道。
“要说这代王爷,也的确胆大,户部的门都敢堵,而且,竟真的有用,陛下不仅未曾降责,甚至于,出宫之后,户部便没有此事上继续掣肘,据说如今,已经准备着漳州府兴建王府的事宜了。”
于是,朱仪脸上浮起一丝神秘的笑意,道。
“那二爷可知道,那日除了代藩移封之事,诸王和沉尚书宫中还谈了什么?”
这……
张輗愣了愣,摇了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