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并非不愿出力,实则是两相为难,只能两害相权,只替陛下牧守一方,时刻待朝廷召唤,不敢有其他所为。”
这话说出来,周王自己都一身冷汗。
因为已经不能说的再明显了。
他们每个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自幼锦衣玉食,要什么有什么,可唯独就是不能做事情,地方民政赈灾,他们不是不愿意参与其中,甚至于,他们非常愿意做些事情。
毕竟,如果有的选,谁又愿意一辈子赋闲在家,毫无作为呢?族
但是,不行!
靖难之役的教训太深了,所以,作为燕藩一脉,对于其他藩王的防备,是渗进骨子里的。
哪怕现在天子说的多么情真意切,可要让他们相信,朝廷对他们撤去了防备,还是太难了。
眼瞧着周王等人再三推拒,朱祁钰叹了口气,神色之间,隐隐透着几分失望,道。
“既是如此,那朕也不勉强叔祖了,叔祖不愿亲自参与到赈灾当中,那换个法子也可。”
周王等人心底有些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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