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仍然带着几分倨傲之意,但是,对于一向跋扈的伊王来说,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。
于是,朱仪起身拱手,道。
“王爷明鉴,如今状况已经十分明朗,办法臣也确有想法,但是在说之前,斗胆问王爷一句,您所求者,是自家能尽快回到封地,还是阻止礼部整饬宗藩的奏议?”
闻听此言,伊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道。镲
“这二者有何不同?”
朱仪答道:“礼部将王爷留在京师,既是为难,但对王爷来说,也是机会,整饬宗藩之事,主动权在礼部手中,所以,只要诸王一日不离京,礼部便一日不会妄动,这一点,礼部占优。”
“如今礼部所想,无非是将王爷留下,然后借王爷过往之事做文章,但是,礼部忽略了一件事,王爷再荒唐,也毕竟是藩王之身。”
“此奏涉及各家宗室藩王,所以,岷王爷,襄王爷都不会坐视不理,王爷若在京师,居中调和,三家联手,再加上各地藩王遥相呼应,胜算反而更大。”
“但是,如若王爷设法离京,那么,以岷王爷和襄王爷的关系,必定难以摒弃前嫌,二者各自为政之下,只怕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是,伊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,抬头看着朱仪平静的脸色,伊王的目光闪烁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镲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