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快说,老夫没时间同你打哑谜!”
见此状况,徐有贞也知道,试探不能过分,于是收敛了笑容,拱手道。踬
“二爷容禀,先说结论,诚如二爷所言,宋文毅区区小事,天子不可能因为他一个内宦,动摇于少保的地位,但是,朝堂之事,向来不能只看一时,这朝堂之上,最终落败之人,往往都在落败之前许久,便已经定了结局,早些晚些,不过差个时机而已。”
说着话,徐有贞停了停,似乎在考虑应该怎么组织语言,片刻之后,他方道。
“也罢,既然今日徐某是为二爷谋划而来,那么,自然便不应有所隐瞒,便将这其中的关节,尽数说与二爷便是,不瞒二爷,这些道理,徐某也是悟了许久,方才明晓的。”
不得不说,这番话成功的挑起了张輗的好奇心。
他很清楚,徐有贞这一切的表现,实际上就是在向自己强调他的价值。
这番话的言下之意其实还是想要告诉张輗,朝堂斗争水深的很,所以,他需要一个智谋足够的文臣,在他身边出谋划策。
当然,明白归明白,徐有贞这种故弄玄虚的风格,还是让张二爷觉得很不高兴。踬
不过,对方表现了这么久,张輗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,硬挤出一丝笑容,张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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