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朱仪哪怕对这些早就已经清清楚楚,面上还是一阵敬佩之色,道。
“陛下圣明烛照,仅凭这些消息,便能洞悉朝局,倒是臣,愚钝之极,将事情想的太浅了。”
这话说出来,不管真假,但是终归,听着是让人舒服的。
朱祁镇瞥了朱仪一眼,似笑非笑道。
“所以,你说得对,身为勋贵,不能跟皇帝一直作对,不然的话,很容易被抓住把柄,备受打压,因势利导,借朝堂之力,扩大你们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权势,才是硬道理。”
话音落下,朱仪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丝汗渍。鈚
这番话明显意有所指,看来,那天在他英国公府说服张輗等人的话,到底还是传到朱祁镇的耳朵里头了。
所幸的是,既然他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,自然也就预料到,肯定是瞒不住了,因此,早就做了应对。
定了定神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朱仪开口道。
“陛下,臣可以解释,臣这么做是因为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