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轻描澹写,但是,却一下子让沉翼的脸色黑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一旁的藩王们也附和道。
“不错,沉尚书要是能拿出银子,倒也不必如此麻烦,既是朝廷大政,我等必全力支持。”
开玩笑,他要是能拿得出来,还用在这说这么多?
看了看上首天子势在必行的目光,沉尚书挣扎了一番,到底还是没能扛住,道。
“陛下,此议干系重大,若能施行,自可减缓朝廷财政压力,故而对于户部来说,肯定是好事,只不过,这其中诸策牵涉众多,就算是臣愿意配合,其他衙门若不愿意,恐怕也难以施行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
话说到这,已经是沉翼的底线了,户部可以不阻挠,但是,也不可能去当这个出头鸟。
毕竟,这上上下下要得罪的人,可太多了,稍有不慎,他在朝野上下的口碑,就会变成一个剥削民脂民膏的奸臣。
岷王敢上这份奏疏是因为他是宗室,什么名声清誉,他不在乎,但是沉翼不一样,作为文臣,煎迫百姓的名声,他担不起!
所谓君与臣,并非奴与主,到了沉翼这等地步,虽然畏惧君权,但是,也不至于什么都无条件答应。
他说这话时,已经做好了打算,要是天子还要逼他去出这个头,那沉尚书也只好当一回犯言直谏的直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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