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陛下说,他愿成一段君臣佳话,可你也要知晓分寸,还让我等相劝于你,切记臣子本分。”
话音落下,大堂当中沉默了下来,看着皱眉不语的于谦,俞士悦有些不安,道。
“廷益,你当知道,宋文毅一事,陛下如此处置,已经是最妥当的办法了,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最好,朝局如今多事,为区区小事同陛下怄气,实属不智之举啊!”
面对俞士悦如此诚恳的劝解,于谦的脸色一阵变化,最终,他叹了口气,道。
“可这毕竟,不合法度!”
“且不言宋文毅有没有欺瞒陛下,其中内情是否属实,单是陛下刻意回护宦官,这便已经是第二回了,上一次宣府之事,这一次皇庄之事,皆是如此,次辅大人你也应该知道,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这回,俞士悦沉默下来,这话倒是无可反驳,先前舒良在宣府的事,按理来说掉脑袋都够了,但是天子一意袒护,最终将其保了下来,连几个月都没过,只待风波一平,这位舒公公便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重新坐回了东厂提督太监的位置。
这一次,又冒出来个宋文毅,虽说二者所为之事,不可同日而语,但是实在要说是偏袒回护,也不为过。
见俞士悦不说话,于谦脸上的忧虑更甚,继续道。
“再有便是,这宋文毅虽然打着为皇庄佃户讨回公道的旗号,可说到底,这田亩到最后,是被他划到了皇庄的名下,并非归还于佃户,若说他毫无私心,怕是让人难以相信。”
这话越说越离谱了,话中隐隐透出的意思,让俞士悦也是脸色一变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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