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状况,胡濙倒是笑呵呵的拱手道。
“陛下明鉴,臣绝无此意!”
“君明臣贤,乃国之大幸,陛下若真的要责怪于少保,方才在早朝上便罚了,而且,也不会召臣等过来了,所以,臣说的这番道理,陛下都明白,臣称赞的这番话,也却是实情。”
“昔者唐太宗受魏征之谏,回到宫中后,一样会有气性,此人之常情也,但他能克制心性,将心中情绪同朝廷政务分开,不因一时之怒降罪,便正如陛下如今也,故而,臣说陛下有唐太宗之明,实则出自真心也!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拍马屁的嫌疑,但是,不得不说,效果很好,哪怕明知道胡濙是在给于谦说好话,可天子的情绪还是消散了许多,道。
“还是大宗伯会说话,于谦早该跟大宗伯学学这般本事……”
胡濙笑眯眯的拱了拱手,却并没有说话。
于是,天子叹了口气,脸色也变得肃然起来,道。
“于谦所奏,并非没有道理,这个朕知道,只是他这性子,确实要改一改了。”
“身为朝廷重臣,早朝之上当廷顶撞,确实不成样子,朕可以有唐太宗之胸襟,但是礼仪法度总是要的,朕愿成一段君臣佳话,他也要知晓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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