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臣时常谏朕不可偏听偏信,朕以为人皆应亦然,道听途说,未经实证之事,贸然上奏定论,若非为利,便是邀名,此朕所不能纵也。”
“朝廷庶务繁忙,各司自有执掌,诸臣工尽忠职守,朝局自然安泰,皇庄之事,朕心里有数,次辅退下吧。”
这番话一出,俞士悦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看来这回,天子是真生气了,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其实就是各家顾自家,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没事别瞎操心。
更让俞士悦心惊的是,这次天子的用词,也不似往常那般温和。
……有心人在背后煽动……若非为利,便是邀名!
这两句话,放在任何一个大臣的身上,都是不轻的罪名。
虽然天子没有明说,但是隐隐却有此意,可见他之前的感觉,并非是毫无来由,无论是出于何种想法和缘由,但是总归,于谦的一再冒犯,已经让天子的耐心渐渐被消磨了。
心中如此想着,俞士悦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什么,恭敬一礼,道。
“臣告退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