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朱祁玉继续道。
“江西旱灾,涉及数州之地,朝廷拨付出去的赈灾银两,大约有四十万两,如先生所说,京畿及南直隶等处,今冬无雪,明岁大抵也会歉收,据户部估算,此次受到影响的州府,要比江西旱灾的规模更广,除此之外……”
言及此处,朱祁玉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浓浓的忧虑,却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因为接下来的话,就不能说了。
……除此之外,他还知道,越过了年关,凤阳等地会雨雪不止,连下数月,让麦苗通通都被冻伤,与之相伴的,则是从三月开始,波及河南,湖广等地的旱灾,五月以后,南直隶,山东等数十州,又将迎来连续三个月的暴雨,等到了十一月,河南,山东,浙江,南直隶等各地又是严寒暴雪,数月不止……
和这些相比,今年的旱灾,简直就是小打小闹而已。
更可怕的是,这还不是灾害最频繁的一年,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头呢……
摇了摇头,朱祁玉将心中的情绪收了回来,道。
“按理来说,这个时候,应该储备粮食,备战荒年,共渡难关,但是,先生当知,开源才是根本之策。”
“此前土木一役,朝廷国库为之一空,然而短短两年的时间内,国力虽未恢复鼎盛,却也可支撑起诸多大事所需,其中根由,不在于节流缩食,而在于互市开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