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,海禁是太祖皇帝所立,不过,此一时彼一时,太祖立国之时,局势不稳,更需要经略的是北境,但是如今,也先已死,草原大乱,朝廷自然应当将精力放到东南倭寇之患上。”
“何况,近年来,朝廷各处需要用钱的地方繁多,草原局势不定,互市已经有半年多都难以正常开展,若再不开源,朝廷怕是要支撑不起了,王叔身为宗室,总不能看着朕就这么勉力维持,袖手旁观吧……”
这话一听,就是掏心窝子的话。
皇帝都开始哭穷了,代王他自己还能说什么呢,毕竟,他也只是个宗亲,又不是那帮嘴皮子利落的文臣,天子摆出这样的理由,让他一时之间,连反驳的理由都不好找。
不过,话虽如此,但是,代王还是有些犹豫,低着头不敢答应下来。
见此状况,朱祁玉又道。
“王叔且放宽心,朕也只是有个想法而已,王叔不妨听听再说?”
这话再不接就不好了,代王踌躇了片刻,拱手道。
“请陛下说吧……”
于是,朱祁玉侧了侧头,目光落向了一旁的王诚,于是,后者立刻上前,跪倒在二人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