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渊被任命为江西巡抚,主理江西赈灾事宜,他这个人选一经敲定,户部自然也不好继续在拖后腿,只能尽快呈上赈灾的章程和所需的银两。
而那个时候在朝堂上,户部就是用的这个理由,把王竑给堵了回去,如今,既然章程都出来了,那么,可想而知,一旦这份章程拿到朝堂上,科道们必会重提旧事。
眼瞧着何文渊启程离京的日子一天天接近,沉尚书再不愿意,也只能硬着头皮递上了自己的办法……
看着天子似笑非笑的样子,沉翼无奈的苦笑一声,道。
“陛下,臣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法子,营建王府,靡耗不小,那日王竑大人所言,也并非没有道理,国库的底子,您是知道的,全力支持赈灾的话,其他地方肯定要克扣一点,朝廷用钱的地方多,数来数去,的确是代王府的营建,没那么急迫。”
“如果王府的营建不停,那么,就只能从其他的地方抠些银子出来了,朝廷各处用钱的地方,都要紧要处,臣不敢耽搁,也只能用胡椒苏木折俸这个法子,来顶一阵子了。”
不错,这位沉尚书,想出来的法子,还是之前用过的老办法,克扣俸禄,当然,好听些叫胡椒苏木折俸。
但是实际上,就是让朝中的大臣们白干活,毕竟,他们是要过日子的,没事领些胡椒苏木回去,有什么用?
平心而论,这个法子,的确能够解燃眉之急,可问题是……
“沉尚书,你可知道,这道旨意颁下去,你和朕两个,可都是要挨骂的!”
能解决问题,是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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