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的身份本就敏感,按照祖制,现在他们这些人一同进京,其实都属违制,这种情况下,撇开宗人令,闭府密议,朱徽煣只能说,这帮人简直是舒服日子过久了,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了。剗
见此状况,朱音埑轻轻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冷意,道。
“怕又是那位襄王爷出的主意,此人当真是丢尽了我宗室的颜面,倒不知道,他如何鼓动了伊王,组起了这么一场局……”
于是,朱徽煣慢慢坐直了身子,道。
“他们两个,在十王府里被禁足了这么久,有些交情不足为奇,倒是周王,这个人不好对付,得小心些。”
和伊王这个没脑子的比起来,明显周王才是考虑更周全的那个。
其实这种聚会,对于朱徽煣来说,不请他反倒是好事。
就算不提可能被人非议的风险,以他的身份,如果到了,态度会很难办。剗
他这个宗人令,可不仅仅是管辖宗务这么简单的,宗室利益受损,他自然也要做出表态。
这已经不是讲不讲理的范畴了,而是这些藩王心里都憋着火,他们需要宣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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