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宫里出来,这些朝中的重臣们,几乎个个都是一脸深思之色。硼
今天的奏对虽然简单,但是,信息量却大的很,除了工部和礼部之外,其他各部,都察院几乎都有涉及。
而且,件件都是可能直接影响朝堂局势的大事,由不得他们不思量清楚。
出了宫门,已经接近午间,几人缓缓朝着宫外走去,临到出宫之前,于谦忽然感叹道。
“这段时日,我不在京中,殿前奏对,倒是生疏了许多。”
话中意味难明,隐隐带着一丝生涩。
其他人闻听此言,脸色微变,但是到最后,却都当没有听见,只有俞士悦的脸色变了变,有心张口要说些什么,可顾及到场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于是,于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径直便出了宫。硼
望着他离开的身影,在场一众大臣的神色有些复杂,隐隐带着几分期许,但是同时,却又带着几分愧意。
相互看了一眼,众人尽皆无言,各自告辞打算离去。
不过,就在这个时候,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胡濙却开了口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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