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不会后来松口,让其他大臣进去劝他。
但是,于谦的这道奏疏一上,可以说,之前俞士悦的诸般努力,有大半都要付出东流了。
天子现看着平静,但是,于是这种平静,其实才是最可怕的。
看似是同样的禁闭府,可这一次天子加了停职二字,这便说明,这已经不是临时的措施,而是真真正正的,有了放弃于谦的心思……
俞士悦已经可以预见,如果说于谦再继续这么作死的话,那么,他有再大的功劳,只怕也保不住他自己了。
再抬头看天子,似乎短短的这两句话,就耗尽了所有的气力,天子撑着桌桉,闭着眼睛不知想些什么,文华殿中,就这么陷入了沉默。
底下两个大臣就这么站着,也不敢多说打破这种沉寂,直到片刻之后,一声浓重的叹息响起,天子方开口道。
“二位先生,你们说,朕是不是,真的做错了?”
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,也不知道是说于谦,还是说皇庄的事,因此,二人都十分谨慎,踌躇了片刻,王翱道。
“陛下,朝政之事,有所冲突是正常的,只要好好商议,自然能够达成一致,越是动怒,越是难以解决问题,故此,臣以为,谈不上对错与否,陛下与朝中群臣,皆是为国家计,不过,于少保行事,确实鲁莽了些,身为人臣,如此冲撞陛下,有不谨之过。”
既然不清楚问的是什么,那么便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含湖其辞两个都不说,另一个,就是两个都说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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