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,或许不是,但是不论如何,现朝中,还是要以稳为上,朱鉴既然拿了这差事,秉公审理便是,到底最终结果如何,至少也要先等一切都清楚了才能看出端倪。”
“这桉子先不急,如今于谦被打入诏狱,整饬军府的差事,他想来是拿不住了,朝中对此事,现是什么状况?”
提起这桩事,张輗的精神明显一振,道。
“回陛下,今日朝上,皇上已经去了于谦整饬军府的差事,命朝中众臣重新再举荐人选,不过,于谦独掌兵部已久,他现被下狱,兵部群龙首,两个侍郎年资都太轻,应付一时尚可,但是主持如此大事,必然是不行的。”
“若是选其他重臣,则师出名,毕竟,以眼下的状况来看,皇上尚要把于谦兵部尚书一职褫夺的意思,所以,大抵是要勋臣当中来选。”
“目前来看,人选除臣之外,还有中军都督府范,都督同知武兴可以一争,其他勋臣,要么资历不够,要么威望不足,虽然朝中也有人举荐,但是,希望不大。”
“武兴?”
朱祁镇重复了一句,似是有些疑惑。
于是,张輗便道。
“定国公府那边的人,这些年一直十分低调,但是,办差是一把好手,功劳,资历,威望也都够,不过,如今定国公府式微,他自己也并不十分热衷于权位,所以一直军府中声名不显。”
“按理来说,他本是没什么机会的,不过,如今于谦被下狱,朝中一时找不到替代他主持此事的人,范手里又掌握着京营,若再主持军府整饬,恐遭忌惮,因此,便有人想起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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