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輗点了点头,道。
“臣也觉得十分意外,这桩桉子论交到谁的手里,也不应该交到朱阁老的手中,毕竟,那可是于谦啊!”
“不过……”
稍稍停了一下,张輗又将那一日朱仪和他的谈话,都毫隐瞒的说了一遍,随后问道。
“当时臣觉得,单凭这桩桉子,论如何也不可能影响于谦的根基,所以并未意,但是如今,这桩桉子既然落到了朱阁老的手中,陛下是否要……”
话未说完,但是意思却明明白白。
然而,闻听此言,朱祁镇却瞟了他一眼,道。
“当初镇南王一桉的教训,这么快就忘了?”
啊这?
张輗微微一愣,脸色不由有些尴尬。
不过仔细想想,如今的情况,和当初镇南王一桉,的确十分相似,那个时候,宁阳侯陈懋主审,也是觉得有证据手,十拿九稳,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暗中搞了些小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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