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直言,二爷有此想法,纯粹是因为做贼心虚……”
这话说的不大好听,以至于让张輗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但是紧接着,朱仪就解释道。
“勋贵要争军府,这在朝堂之上,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,二爷试想一下,如果说二爷事先不知道于谦的桉子,那么,惊闻于谦下狱的消息,会不赶紧上奏拿回整饬军府的差事?”
“万一,这件桉子要是有什么隐情,大理寺很快查清了桉子,证明是有人诬告,那岂不是白白错过了这天赐良机?”
“所以,这个时候不争,反而让人觉得心虚,而且,退一步说,就算是他们怀疑这件事情有人操纵,也最多只能查到襄王爷的身上,不是吗?”
张輗先是一愣,旋即便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。
“的确,这个时候静下来,反而让人怀疑,倒是我自扰了,不过……”
踌躇片刻,张輗还是问道。
“国公爷,你真的能够保证,这件事情,查不到你我的身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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