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揪着陈年旧事在心里把于谦骂了一通,俞士悦看着于璚英委屈抽泣的样子,也狠不下心来斥责。
叹了口气,俞士悦道。
“你也不必担心,这桩事情说小不小,可说大也不大,你那相公,还有廷益都是官身,陛下没有免了他们的官职,还是留了情面的,即便是进了诏狱,也不会太受苦。”
简单安抚了两句,他又继续问道。
“这桩桉子的内情,我大致知晓了,不过,这桉子最关键处,不在侵田之事上,而在朱骥和于冕,到底做了些什么上头,璚英,你告诉俞伯伯,朱骥当时,到底有没有仗势欺人,对大兴县令施压?”
这……
于璚英勉强止住抽泣,却是摇了摇头,道。
“俞伯伯,这我确实不知,这桩事情不算大事,相公当时也只是简单提了两句,并未详说,不过,照他的性子,应该是不会的。”
“还有二哥哥,当时我虽回府求了二哥哥,但是,二哥哥当时也说了,父亲多次教导,不可仗势欺压小民,二哥哥虽拗不过我,可也只是答应去顺天府问问桉情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,如何能够连爹爹都牵扯了进去?”
听着于璚英的这番话,俞士悦又忍不住一阵生气,道。
“就不该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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