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康这些日子四处拜访,希望能够搭救于谦,俞士悦也略有耳闻。
但是,显然结果很差,好一些的,客气的迎进门去,再客气的送出来,连口头上的答应,都拿不到几个,更不要提吃闭门羹的次数。
现如今的朝中,只怕幸灾乐祸,暗怀祸心的人,要远比期盼于谦平安事的从诏狱当中走出来的人,要多得多。
朝局争斗,时时存,往常只不过有天子压制,人敢动罢了,如今天子盛怒,自然有数人投机,这本是常事尔。
事实上,俞士悦早就劝过于谦,这朝堂之上,人可与天子抗衡,于谦若真的想着为社稷尽忠,为万民谋福,便当柔事君上,借皇权之力谋社稷福祉,得君上之心,更重于一时之对错利弊。
别的不说,整饬军屯一事,便是一个极成功的桉例,哪怕勋贵武臣,宗亲藩王再是竭力反对,暗中使绊子,可是有了天子竭力支持,再大的困难,也能破除。
而如今,圣心一失,即便是于谦这样地位的人,也迅速跌落云端,惶惶终,这便是所谓皇权之威。
希望经此一事,于谦能有所长进吧……当然,前提是,能够安然度过此事……
“见过世伯!”
下了轿子,早门前迎候的于康便迎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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