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当时,又为何要责罚你?”
这……
朱祁钰沉默了片刻,这两个问题或许换了别人不好答,但是,如今他身为皇帝,自然清楚答案是什么。
只是,心中知道是一回事,但是说出来,心里不免有些揪着疼,然而,即便如此,他还是吸了口气,佯装镇定的回答道。
“身为庶次子,岂可僭越东宫嫡长?”
皇帝的身边,自有随侍的宦官,更有起居注,虽然大臣们看不见,但是,后宫当中的事,却也不免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出去。
就如朱祁钰所说,当时的他,不过是一个陪太子读书的庶次皇子而已,就拿那篇课业来说,他写的的确好,但是,太子写的却只能算是平平,先生当时夸了他,是为了激励太子。
但是,他拿去给了父皇看,就显得僭越了。
当然,一個小孩子,不会想这么多,那时的他,不过是觉得平日里不受父亲重视,想讨父亲欢心而已。
然而,如今朱祁钰回头再想,却能明白当时父皇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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