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士悦瞥了一眼朱鉴。
这个时候想起他来了?早干嘛去了?
不过话虽如此,听到朱鉴刻意改换的称呼,俞士悦叹了口气,还是上前开口道。
“陛下,朝廷诸事繁杂,但正因如此,越发不可拖延久置,东宫出阁一事,早在年前廷议之时便以恩准,朝野上下如今皆翘首以盼太子出阁。”
“礼部,翰林院,钦天监等诸衙门也为此事已做了诸多准备,虽难尽善尽美,但若长期搁置,则之前所做的准备,大半都要闲置浪费。”
“如此既令群臣心思浮动,难以一心用事,也令朝廷徒增靡耗,实非良策,故臣以为,至晚春猎之后,朝廷便当将此事提上日程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俞士悦自然也能看出,天子似乎并不愿意让东宫过早出阁。
但是,凡事总有个限度,原本廷议的时候,群臣的意思是年后朝廷开印,头一桩大事就是让东宫出阁。
当时天子也没有反对,结果转过年来,朝廷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整饬军屯上头,东宫的事反倒没人提了。
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,这件事情越往后拖延,实际上,对于天子的声名越不利,而且,也会越让朝廷上下人心浮动。
如果说因为刚刚开印,朝廷事忙,往后略微拖延一两个月,还能说得过去,但是,若延迟个一年,那就属实是过分了。
俞士悦知道,他这么说可能会令天子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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