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圣旨到,礼部接旨。”
“臣礼部尚书胡濙,恭聆圣旨。”
胡濙带着一帮礼部的官员,稳稳的拜倒在地,一丝不苟的行礼,道。
于是,阮浪展开黄绢,读道。
“太上皇帝制曰:朕闻春猎为国之大典,朝廷盛事,朕久归南宫,静极思动,欲一观春猎演武,着命礼部善加准备,钦此!”
这份圣旨不算长,但是,读完之后,底下的一干礼部官员,却不由感到一阵惊疑不定。
要知道,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应该算是太上皇归朝以来,除了那份颁行天下的诏书外,第一次下诏给朝臣。
要不要接?
或者换句话说,能不能接?
要知道,当初太上皇归朝时便已经明言,退居南宫,不预政务,如今这道圣旨,虽然不算是干预政务,但是,到底是正经的下旨给朝廷衙门的,所以……
因有圣旨在前,礼部的一干官员们不敢议论,只能相互交换眼神,最终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集在了最前头胡濙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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