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次辅看了一眼旁边的胡大宗伯,却发现他老人家认真的低着头,似乎在欣赏地毯上的花纹,就仿佛那再普通不过的花纹,蕴含着什么让人沉醉的奥秘一般。
暗骂一声老狐狸,俞士悦只得硬着头皮,道。
“陛下,按照之前议定的章程,东宫出阁后,需要习读三字经,百家姓,千字文三篇开蒙读物,借此开蒙习字,为东宫讲授此篇者,为翰林院万安。”
“除此之外,太子还要习读太祖所纂《皇明祖训》及先皇所纂《御制帝训》,这两篇由内阁大臣讲读,臣等如今皆有太子师保之衔,倒是无妨。”
“但是,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孝经》等经典的讲师倪谦,却和万安一样,如今仍然在翰林院中,并未调入东宫。”
“所以,依臣之见,至少应当将万安和倪谦调入左右春坊,除此之外,太子开府之后,一应案牍文书典籍管理,皆需有吏员负责,东宫朝谒、辞见之礼,引导之事,亦需有通事舍人充任。”
“如今东宫虽然幼弱,诸多仪典不行,诸政事不预,但是想要让东宫运转起来,臣大致估算,至少还需要十余名无品级的吏员及数名通事舍人。”
这一番话,开了头,俞次辅便低着头,一口气全给说完了,换口气的工夫,偷偷瞥了一眼天子,却见他老人家坐在上首,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。
俞士悦心头不由变得七上八下的,但是,心中默念了两句,天子不会苛待认真做事的大臣,天子不会苛待认真做事的大臣。
给自己打了打气,俞次辅才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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