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人不清楚,但是朱仪却是清楚的。
虽然说某兵部尚书天天的顶撞天子,动不动就被禁足罚俸,但是实际上,天子对他,护的紧着呢。
去年的禁足,让他躲过了镇南王一案的风波,这次的出巡边境,又让他避开了东宫出阁的争端。
哪怕是如今,兵部不得不开始得罪人了,天子还是压着他备好了后路。
这番爱重之心,虽然不显在明面上,但是,却没有人可以轻易否定。
所以,一旦天子得知这个消息,那么,宁远侯府的败亡,是迟早的事。
还是那句话,杨杰没打算凭借这么一封信就扳倒宁远侯府,甚至于,哪怕最终拿到了口供,也不可能用一份孤证,让一个权威赫赫的侯府轰然崩塌。
但是,用这份证据,或者,用他还没有拿出来的证据,让天子相信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任礼,却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如此一来,若杨家愿意做这个急先锋,只怕天子不吝于给杨家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
有了天子的默许,若再加上朱仪和英国公府这边的暗中配合,腹背受敌之下,任礼再有本事,只怕也难逃一劫。
毕竟,这次整饬军屯是大势所趋,杨府愿意出头针对任礼,兵部必然会跟上,反正对于他们来说,拿谁来开刀都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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