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小公爷可曾听过一句话,叫做君子可以欺之以方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话虽如此问,但是,朱仪已经大致猜到了杨杰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果不其然,杨杰接着道。
“天子既是圣贤君子,那么便不会因私情而乱朝事,这是数番朝局动荡皆有明证的事,还是那句话,成国公府爵位迟迟不定,是因为先成国公在鹞儿岭冒进,有过当罚,自是如此,并非他老人家刻意打压。”
“何况,就算如今天子对成国公府所为有所不满,只要小公爷所做的事于国有功,再加上有人倾力相助,陛下处事公允,归还成国公府爵位,想必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朱仪明白了,杨杰的言下之意,并不单单是要和他一起扳倒宁远侯,更重要的是,想要借两座公府之力,帮助天子和平解决勋贵对整饬军屯的反弹。
唯有如此,才能称得上是于国有功。
所以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杨杰这是在劝他……反水?
这一番话,让一向伶牙俐齿的朱小公爷,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沉默不语。
然而杨杰却以为他在担心这么做的风险,于是,继续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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