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别说是镇南王这么一个郡王了,就算是老岷王亲自去,也未必能把他从兵部拽出来。
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,于谦虽然是一脸不情愿,但还是跟着镇南王过来了,这就不得不让胡濙感到好奇了。
这位镇南王,到底是有什么本事,或者说,到底是有多大的事,需要接连劳动两位尚书?
朱徽煣胖胖的脸挤出了好几道褶子,连笑道。
“大宗伯说笑了,此次进京,是为小儿冠婚,临近年末,各部事忙,本王又不是第一次来京师,何敢劳动大宗伯迎候。”
客气了两句,朱徽煣便转入了正题,道。
“不瞒大宗伯,今日本王请了于少保,又到了大宗伯府上,为的是不是别的,就是小儿的婚事。”
这下胡濙算是来了兴趣,搁下仆妇刚刚送上来的热茶,问道。
“不知是哪家贵女,高攀上了小世子,可真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别看胡老大人平时在政务上喜欢当甩手掌柜,上朝也喜欢打瞌睡,但是,对于做媒拉纤这种事情,他老人家却热心的很。
京师里头,不少重臣勋贵的姻亲,都是他给保的媒,这也算和他礼部尚书的身份相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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