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的!
你江渊想要投靠首辅,没问题,但是,你干嘛非要扯上我俞士悦呢?先是朱鉴,后有江渊,合着你们就看准了我脾气好,好欺负呗。
俞次辅烦躁的在公房当中走来走去,连灌了几杯茶水,都压不下心中的那股火气。
江渊的行径固然让他生气,但是,更让他感到憋屈的是,这个亏,他还就只能吞下去。
因为一旦他做出反击,在内阁当中开始打压江渊,那么便正合了对方的心意,将他排除异己,打击报复的名声给坐实了。
如果说反其道而行之,和江渊交好,那么就违背了他的初衷,有挟势结党,争夺首辅之位的嫌疑。
两种做法,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没有必要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,就是吃下这个暗亏,什么也不做,如此一来,流言就只能是流言。
但是,这也太憋屈了。
俞次辅坐在公房当中,越想越气,差点就想去王翺的公房当中,给江渊添堵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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